December 25
马太福音早就指导我们
“凡是有的,還要給他,使他富足;但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洗脑法则:
任何个体、群体或地区,一旦在某一方面(如金钱、名誉、地位等)获得成功和进步,就会产生一种积累优势,就有更多的机会取得更大的成功和进步。
如果你没有成功的经历,别人就不会把机会交到你手里。不要怪别人,你要做点东西出来,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成功的最大好处就是:别人对你有了信心,从而给你更多和更大的机会。有了更多和更大的机会,你才可能激发潜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从低层做起,一步一步前进,看起来很务实,但是也可能会前途灰暗,不可预期,使自己丧失最初的希望和热情。
理想总是这样看起来很美。
========================
《新约全书·马太福音》告诫信徒:要爱你们的仇敌。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左脸,连右脸也转过去由他打;有人想要拿走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走;有人强迫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
December 24
2007.12.24
关键词:
小雨,平安夜,许多雨伞,伞下依偎的人,圣诞舞会。
我,资料,考试,明天,怨念。
当梦想和现实越来越远,时光不停地前进,而我依然在茫然徘徊。
该怎么办呢?
时间是种慢性毒药,看着日历上被抹去的一天又一天,真是有种无力感。
如果对于生活没有烦恼的人或许也不意味着什么,不过对于有所期望的人来说,未尝不是种折磨啊。
对了,既然是平安夜,那么也许个愿吧。
恩,不会是要世界和平哈,只希望身边的人过得快乐就好。
December 23
2007年5月24日,克勒总统还在与胡锦涛干杯 自从默克尔会晤达赖喇嘛、德中关系冷却以来,中国网民的议论雪片般飞来德国之声中文网。观点多半是一边倒反对默克尔做法的。德国老百姓又是怎么看的呢?“世界报”一篇名为“北京吹响了对安吉拉.默克尔进攻的号角”的文章下面,网民们展开了激烈的论战。一些会德语的中国人也在这里发表了他们的看法。这本身也是一件新鲜事。德国之声记者把这场论战中的部分内容归纳如下。
世界报在线的这篇报导叫“北京吹响了对安吉拉.默克尔进攻的号角”。这篇报导其实也就是归纳性地陈述了一个现象,中国不少官方媒体(如“了望”,“环球”,“世界动态”-World Affairs等)对默克尔总理大举讨伐。比如,最近一期“环球”杂志的封面标题是“默克尔的‘亚洲平衡术’”。文章的结论是,德中关系现在真的是进入严冬了。
网上,这篇文章下面,读者评论居然至少有30多页。记者打开看了一下,实际上存在的只有6页左右。据其中一些仍然存在的评论可以看出,许多评论被删除了。可以想象,被删除的评论会是多么的激烈,甚至过激。即使留下未被删除的评论,也足以反映出这场论战的激烈程度。
对默克尔会晤达赖的看法
一位叫Peter Holz的人说:“德国和默克尔必须独自地,只能是独自地对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晤什么人作出决定。北京与伊朗总统会晤,没有任何人说什么。”
一位叫Corvus Albus的人说:“一个德国总理可以在德国土地上她的德国家里邀请任何她想邀请的人,不需要征求中国的意见,不需要问谁是他们反对的。德国至今还是一个主权国家。”“默克尔没有在中国的口哨声里起舞是做得对的。施罗德就从来没有懂得,在国际政治扑克中,还必须要挺直腰杆。”
一位叫Bauer Gerhard的也说:“我们的政府邀请什么人,接见什么人,其它国家就要忍受,包括中国。”
一位叫Fritz W. Peter的人写道:“北京现在对待我们已经象对待台湾一样的。等着瞧吧,下了台的总理(叫施罗德什么的)下一步会向他们提什么建议吧。他什么东西都会卖给莫斯科和北京的。….
但是也有(明显是)德国人不同意默克尔会晤达赖的。一位叫VERA的写道:“对我们的外交部长来说真是不妙。对他的邀请被取消了,就因为在有人访问德国的时候我们总理的手滑了出去。……我想说的是,这是中国的内政,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即使我们的总理想跟老虎玩玩。噢呀呀,跟中国玩……”
一位署名K.G.的网民写道:“默克尔女士要显示勇气。这是好事。但默克尔女士的勇气在布什面前却忽然消失了…..德国人终于要显示骨气了。这是非常好的事情但这种骨气在以色列面前一点都没有……德国人终于要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干点事了。这太棒了!但美好的愿望无法与现实相符。啊,德国还是有美德的至少德国会指责其它国家!看看明镜周刊吧,它是否能够达到它自己的标准呢?”
一位署名“中国公民”的人写道:“总理女士刚访问了美国。她为什么不对美国外交政策提出争议?为什么不对美国能源政策提出抗议?你们推行的是一种卑鄙的价值外交政策。”
对西藏和达赖的看法
一位叫“ISLE”的人还介绍了西藏属于中国的历史,他说从618年唐朝立国后西藏就多次属于中央政府,从1271年开始正式属于由蒙古人建立的中国元朝。直到现在,每一位达赖和班禅都必须由中国的中央政府认可。
Karl. G说,在这里只讨论世界报这篇报导,不是用来讨论西藏历史和它与以前或现在的中国的关系的。一名叫WJO的人(象是中国人)反驳他说:这关系到中国的主权,你是真的不懂还是什么?
一位叫BENZ的人(不知是德国人还是中国人)写道:“达赖喇嘛是一个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他的世界观就象塔利班的。开明的、现代的德国应该跟这种极端分子共同做什么事吗?”
一位署名LILLY的德国(女)人的发方把已经相当激动的情绪进一步煮热了。她写道:“中国人是一个勤劳的、讲纪律的民族,这是谁都知道的。但在技术领域就不完全是这样了。中国(跟以前的日本一样)完全是盗窃西方!请原谅我说得这么诚实,但这是事实!我今天在这里写下,我不买中国的任何食品,这是有理由的。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中国人,不,而是因为中国政府比西方更会剥削,这也是有它的理由和土壤的。中国是“世界头号垃圾制造者”中国跟穆斯林国家一样不懂得人权和人的尊严,这使我更不会从现在的中国购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枕头!中国人被剥夺了,奴隶制是每天的日常,人在饿死,人在中国“没有任何价值”
显然,她的这番激烈言论激怒了不少人。显然在这以后编辑们删去的言论更多了。还保存着的言论中,一位自称为“生活在幻想中的中国朋友”的网民写道:中国人爱剥削人?我简直不能相信这句话会出自一张德国嘴巴。今天还有德国人在中国剥削我们的人。停止向中国输出你们的垃圾吧!西方国家完全是通过从亚洲和拉美掠夺获得它们的资本的。说这些,我根本就不用道歉。因为这是事实。回学校去吧,把历史学得好一点。西方通过这些获得了钱,塑造了你们杰出的科技研究。上帝知道,你们用这些没干许多好事!”
署名DJANGO的网民写道:“你说中国的人‘没有任何价值’!您到过中国吗?您在中国生活过吗?假如没有,我只能把您的话当笑话听。您说中国象穆斯林国家一样没有人权。可能这是因为您只生活在您的世界里。走出去吧,到外国去,去认识一下其它文化。媒体在大多数情况下给你们的是扭曲的图像。此外您不用为来自中国的廉价产品担心。假如您对这个题目感兴趣,那么您应该知道,所谓‘中国价格’的10年已经过去了。我给您一个好建议,照料好您的钱包。通货膨胀马上就要来了。”
如果要小结几句话,大概可以提一下的有:
一些会德语(和其它外语)的中国人开始改变只在中国人、中文圈子里发表观点的情况了。在这里,他们走到了德语媒体里与德国人争论。世界报这篇报导下面讨论的情况在其它德语媒体网站上当然也会有,不会是孤独的。这应该说是一个新现象,一件好事。道理总是越说越清楚,即使说不清楚,也能给辩论双方一些印象。这是有助于不同文化、不同国家和民族间的了解的。
德国人对默克尔会晤达赖喇嘛看来还是支持者居多。反对的观点自然也是有的。
有些德国人把中国和美国并列起来说,大有不屈服于强权之意。这也是许多德国人支持默克尔总理的原因之一。这说明了:中国的位置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弱者了),使中国处于一种搞不好就发生更多对立的处境。一些德国人把施罗德前总理视为摇尾乞怜者,就是从这么一种“新观念”出发看问题的。也许中国领导人和普通中国人遇到一些事情还在想,你们这是欺负我们。不曾想,对方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呢。这就牵涉到外交观念、外交策略转变的问题了。当然这是双方的事情。搞好国家间的关系,对哪一方来说都是个微妙的过程。
December 19
《补给战——从沃伦斯坦到巴顿的后勤史》一九七七年出版。作者马丁·万·克列威尔德,以色列耶路撒冷大学历史学副教授。
战争是一门艺术,它的结果首先决定于物质的需要,而不是兵力,情报、兵器和战术。一个指挥官在将各种冗长的战略空谈和大胆的战术动作付诸实践之前,首先必须落实的是:他的军队是否有消灭敌人的武器和弹药?能否保证士兵每天得到三千卡的热量(亚洲人需要量减半)?
回答这些问题,并不需要伟大的战略天才,而只需要平淡无奇的艰苦工作和枯燥乏味的数字计算。后勤常被军事史家忽略,这大概是原因之一。结果,在军事历史著作中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似乎只要指挥官下了决心,军队就可以向任何方向,而且能以任何速度作任何距离的运动。由于保有这样幼稚观念而导致失败的军队,比被敌人打败的军队要多得多。
1 军事革命时期
早期战争中的军队补给中,草料占大头,食物占小头,装备等等基本可以忽略不记(士兵的装备食品等等需要自己购置携带)。而军队后面庞大的车队携带的是随军行李,它们与随行的大量家属仆从和商人,形成了庞大的尾巴。无论有多少车辆,运送粮草都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在本土的作战由粮草官和商人用短途运输或就地购买的方式保证供给。境外作战一律靠抢劫,有的是承包商去抢,有的是军队自己去抢。
“军事革命”中,参战人员(职业兵为主)数量急剧增长,当军队人数增长到以万为基本单位之后。过去的方式渐渐破产,分散的抢劫和购买效率极低,军队根本没有时间进行作战。于是新的后勤体系建立起来,军队包办粮草和装备(钱从工资里扣除),对当地行政单位和商人进行征税,钱交给商人,由他们统一购买和运送补给。这种方式的特点是,如果一支军队不能以城镇为基地停留,那就必须处于运动之中,横扫一切富裕地区征集钱财和资源。因此,当时的战争完全不存在补给线的概念,所谓的战略运动,就是从一个富裕地区跑到另一个富裕地区吃饭,绕无可绕的情况下,两方相遇,这才发生战斗。一支没有正规后勤的大军,照样可以横扫整个欧洲。
历代军事研究者对18世纪以前的战争中补给线这一概念的强调,其实完全是胡说八道。而“五日行程制度”,即军队与补给基地的距离不能超过5天,否则补给车队在往返过程中就会吃光运送的补给,也是补给线理论的产物。实际战争中经常发生连续10天以上的行军而且根本没有任何补给输送,只有在短暂停留的情况下才会出动整个军队去寻找粮草,而粮食到手后,整个军队立刻变成一个大的食品加工基地。而缓慢的行军速度,也是因为道路条件太差而非要等补给车辆跟上。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毛莱斯,他善于利用河流运送补给,所以西班牙未能征服北尼德兰,是因为那里河川太多,而荷兰未能进军比利时,则是因为那里河川太少。
三十年战争中的亮点是以卢塞恩会战为标志的一系列战役,其间华伦斯坦匪夷所思的间接战略运动被后人奉为经典。但是如果不从纯粹几何的角度审视这一过程,那么所谓的经典战略其实不过是一系列偶然的结果,而导致这些偶然的是双方低下的补给能力。在战争进行过程中,战无不胜的瑞典大军经常变成一群可怜的乞丐,不得不时常放弃既定战略目标,跑到富裕的地区进行打劫和征粮。因为对就地补给能力的担心,古斯塔夫放弃了攻击敌人的政治中心维也纳的机会(那样他们将路过波希米亚的荒凉山区)。华伦斯坦也一样,在纽伦堡逼退古斯塔夫后他之所以转进萨克森,不是因为想围魏救赵,而是因为瑞典人吃光沿途的粮食,消灭了追击到巴伐利亚的可能性。
路易十三的首相黎塞在三十年战争末期哀叹道:“我亲眼看到,所有在我当政时期创办的事业,是如何因为物资匮乏和混乱而归于消灭的。”那时中欧已遭到如此严重的蹂躏,再也不能保持华仑斯坦和古斯塔夫那种规模的军队了,15000人成了军队规模的上限。战争逐步退化为一系列以敌人城镇为目标的骑兵奔袭,而这些奔袭大都因得不到补给注定要溃败。
当华仑斯坦和古斯塔夫退出历史舞台之后,军队的抢劫已经彻底摧毁了欧洲的战争潜力,农业文明不能让几十万人再打上30年了。多亏了梯里尔和卢弗阿父子二人创建的仓库制度,欧洲的战争才没有倒退回中世纪去。为了摆脱困境,梯里尔着手一系列改革,重点是补给仓库体系。
在此之前,也有很多人采用过补给仓库的方式供应战争,但只是作为辅助手段,梯里尔则决心彻底挖掘这一方式的潜力。
要建立仓库补给体系,首先要准确地确定需要量,在条例中规定给养和其他补给品的数量,把会算术的人引进到军队中。其次,改变以前同供售商签订大量单项购买协议的办法,代之以签订标准合同。由陆军部给随军商人支付货款,保证他们在税收、交易和行动的安全,随军商人按合同将给养送至皇家兵站和部队营地。商人包办了从武器到伙食供应和医疗的一切后勤工作,军队只进行监督,为此专门成立了军需部。另外,他还发明了后勤辎重队,任务是在野战条件下随军行动,作为备有数日储备的移动仓库。
此后,军队无论前往何地,都有辎重队携带短期补给,各个控制地区则在交通点建立补给仓库,储存给养,军队不必再像强盗一样四处掠夺保障生存(除了草料,太重太多不可能运来运去)
虽然进步很大,但这个时期的仓库只是一种针对战争的临时措施,战争开始后采购物资,战争结束后物资就地卖掉,避免浪费资金和人力。真正的战争后勤制度建立者,是梯里尔的儿子卢弗阿。卢弗阿建立了2种仓库体系。一种用于保障国土的防御,即在边境城镇和保垒为守军储备6个月的给养和2个月的草料,抗击敌人的围攻。另一种用来保障边境以外战事的需要。两种仓库都置于地方长官管辖之下。不过,在从仓库向军营运送给养方面,还是就地征用车辆和船,没有其他办法。总的来说,这些改革都是过往各种方法的加强而已。卢弗阿真正的改革是在分配制度方面。他把向士兵免费供应口粮当作一项原则规定下来,最大限度保证军队的稳定。(一般是每天两磅面包或者硬饼干,而蛋白质和酒水不在免费之列)当然,这并没有改变当时战争补给的性质——取之于敌。改革只是保障了军队在停止状态的部分补给,而运动战中,以当时的科技水平,运输和仓库只能保障一成左右的补给(大约是食品供应的一半),打劫仍然是必须的。
这种情况下,城堡的作用无限放大,不是因为它难以攻陷,而是因为攻城方会在一个星期内吃光周围一切粮食。(除非旁边就有河流或海洋送来补给)一个国家,即使没有攻击力量,只要有足够的城堡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也只有这时,补给线的概念才有了实际意义。至少腓特烈二世就曾因为补给线受到攻击而不得不放弃某些战役。同理,除非发生围城战,否则不存在弹药补给的概念,士兵与火炮的弹药都是自己携带,而且携带量足够整场战争使用。
此时对于统帅来说,他不能忽视的数据是:1,人腿一天最多跑30英里(连续行军一天15英里)。2,任何军队只要3天不吃东西就直接出局。3,行军队伍一般要占用10英里宽的正面,因为粮草队要从周围抢劫食物和草料
综合起来,17和18世纪的后勤有三条基本的原则。1,必须一直保持移动;2,不必考虑同后方基地联系的问题;3,沿河川行动,尽可能控制河川航线(重型火炮是无法陆路运输的)。这三条原则最好的实践者是古斯塔夫大王。因此,这种为了单纯的政治目的而进行的战争本质上就是对各国居民的一种抢劫。
2 拿破仑时代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战争是政治家的工具,目的是在不花钱的情况下获得政治优势,而在本国生产物资供应战争乃至举国参战的总体战这些概念,都是和当时的政治环境相违背的。然而,拿破仑和他的人民军带来了全新的战争理念——击败敌国,而不是击败敌国的君主。
拿破仑最大的影响就是改变了围城战在战争中的地位。他认识到,后勤困难的根本并不在于后勤模式,而是在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无法提供正规的后勤,因此要改革的是战争本身而不是后勤。他的庞大军队(5倍于之前的欧洲君主)可以绕过路上的要塞而不必担心后背(而不是像前人那样一个一个的攻克要塞),然后主力继续深入敌国腹地,在短时间内彻底消灭对方的战争能力。(可以反证的是进攻西班牙的战争,因为山岭众多无法绕过要塞,所以拿破仑的大军不断陷入挨饿的境地)
因此,拿破仑最初没打算在补给上作任何改革(事实上,早期他对补给根本不重视)。按计划,法军分几路出发,士兵自己携带数天口粮,行军路线上各地补给仓库预先准备好10天份的饼干,草料就地收割。这样就不需要就地征集补给。然而这种空想的计划根本无法实行,仓库补给数量不足,征发的运输车辆一路逃亡,于是法军不得不采取唯一现实的做法——就地征集。为了尽量多的收集食物,法军队伍的正面宽达100英里。法军对沿途居民的压榨达到了空前的程度,以至于在过去封建军队筹粮困难的地区,法国革命军不光自己吃得好,甚至还建立起了食物储备。(当然,还是保持了基本的道德,先征收特别税然后再就地购买补给,或者给居民打白条。个别情况下才直接征集。)
渡过这个难关后,拿破仑改正了以前轻视补给的做法,在各个占领地建立了正规的补给基地。他还在大后方建立了补给运输体系,军服和弹药这些小量的补给通过多段运输可以运往东部前线。(维持一个长达上千英里的正规运输系统,这是历史性的事件。) 弹药虽然消耗量很小,拿破仑也在各地建立了军火库(这一点上他又走到了时代的前面)。这种种细节的发展终于使得军队诞生了补给线的概念。此外,拿破仑还推动了一个革命性的变革:为军队组建了正规的运输勤务机构,不再是由征发的和雇用的车辆与民间人员,而是由完全军事化的人员和装备组成后勤部队。
讽刺的是,伴随着历史性的革新,军事学家的诅咒终于成了现实。维持补给线的困难和补给被切断的危险这些前人从未遇到的问题摆到了拿破仑的面前,他不得不拿出时间亲自过问补给情况,以至于到了影响作战的地步(如同其他的君主一样)。追击敌军进入奥地利领地后,道路条件不断恶化,大军无法保持多线推进,只能挤在一条大路上。行军宽度太窄,抢光周围居民的粮食也无法满足部队需要,只能靠夺取敌军的补给基地和消耗储备粮食维持。为了增大行军宽度,拿破仑冒险将队伍一分为二,同时沿多瑙河两岸前进,结果是一整个师被围歼。幸运的是,奥俄联军以空间换时间的撤退导致了大城市的丧失,补给情况比法军更快的恶化,他们别无选择不得不主动发起攻击,最终在会战中败给了法军。在后来波兰等地的战役中,虽然法国人连建立仓库的时间都没有,他们还是依靠巨大的兵力,在随身携带的口粮吃完前就打赢了战争。
总而言之,尽管后勤保障并不充分,但这些战争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拿破仑的第一次大失败,恰恰是发生在他准备得最为周密的侵俄战争中。
拿破仑为入侵俄国做了大量的后勤准备,法军在出发地建立了大量的储备仓库,粮食储备可以支持50天,弹药储备量超过标准5倍之多,随军口粮达到惊人的每人24天份。但是,这些数量巨大的补给依然无法满足入侵俄国的需要,仅仅是走到莫斯科,就需要82天时间,而行军中后方车辆无法穿越俄国的道路前运补给,也就是说,法军最多只有24天时间击败俄军,拿破仑给自己定的的时间是20天,那时已经深入俄国200英里,有可能追赶上沙皇的主力。同理,俄国人也相信拿破仑的补给问题是他们胜利的唯一希望,为此他们在拿破仑的必经之路上设立了一个要塞,力图把他困在贫穷的俄国荒原上,并派出游击队攻击拿破仑的补给线。
战争爆发后,双方的计划都落空了。俄国人发现法国人不准备攻击要塞。而法国人发现随军补给车无法在俄国泥地上行进,河流太浅无法行船,部队纪律混乱无法征集粮草,俄国人的焦土政策导致居民大量逃亡无法建立补给基地,能维持补给的只有前卫(抢劫了正在逃跑的居民)和后卫(抢劫了正在回家的居民)。靠着随军补给,法军总算通过了贫瘠的立陶宛和白俄罗斯,之后的情况越来越好,在比较富裕的莫斯科周边,大军终于摆脱了困境。法国人的经验是,再穷的地方,只要居民还在,依靠行政组织进行正规征集而非私下的抢劫,都可以取得超出合理范畴的粮食而不怕居民反抗(如同三年自然灾害和苏联经济困难时期)。
虽然困难重重,但法国的补给系统(依靠他们空前的行政征发能力)还是坚持到了战争结束,而不是象很多战史学家想象的那样导致了法军的失败。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士气和纪律。法军跋涉600英里,沿途打了两次大仗,途中遭遇了大量的损失和逃亡,进入莫斯科的时候还剩三分之一人马,当他们看到一座被暴风雪覆盖的空城而不是期待中的沙皇大军时,精神终于崩溃了。失去信心的拿破仑无意再战,只能撤退,最终兵败马洛雅罗斯拉维茨。
总的来说,拿破仑在补给问题上不过不失,达到了他那个时代技术条件限制下的极限,尤其是就地征集的水平,更是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支军队(“如何从占领地征集补给,这是一门艺术”)。但后世的军事学家对他的评价则与事实南辕北辙。尤其是克劳塞维茨,他相信拿破仑对补给进行了一次的革命,法军没有仓库,全靠就地征集,从欧洲的一个首都飞向另一个首都。事实上,法军从来都不能脱离仓库,在围城战中他们和其他军队一样要挨饿,至于其运动的快速性,应当归功于没有笨重的行李,而不是摆脱了后勤的束缚。而他对入侵俄国这个难题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是速战速决而非就地征集(虽然最后情况正好相反)。
总结一下法国军队在补给上的优点。
1拥有庞大的兵力,避免围城战的发生
2实行将大军团划分为军的体制,使全军的部队分散,能在广大的范围征粮
3 有高效的就地征集机构和后勤组织机构,且当时欧洲的人口密度较有所增长
4 军队不带行李辎重,物资运输由后勤部队进行。
待续……
December 18
终于明白什么是Home Basic了,HB就是给你集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功能,开上一堆莫名其妙的服务,占你百分之八十的内存,到头来发现原来是个连IIS都安不上的阉割货。
渣啊渣,真是渣。这下想搞ASP.NET的东西全泡汤了。IIS都安不上,代码写了也不能测试,真TM见鬼。SQL的东西寒假回家再说吧,不过回了家还要重新把SQL Server,IIS,VS开发环境再一个个安起来,我靠……头大……
上回装SQL也上了MS的当,下的那个ISO里服务器和管理工具居然是分别安装的,卧槽。一般人没人提醒那哪儿能知道,结果耗了好久死活都找不到,结果原因居然是还没安装。
教训啊教训,真是教训。下次去维修点怎么也要弄个Pro的镜像回来,不然真是有够亏的。
Live Writer是啥,是个还算漂亮的外壳,加上里面塞的一点草包功能。
Live Writer是渣,一敲回车居然默认就是段落标记,你说段落就段落了吧,我自定义成换行符总行吧?这东西渣就渣在根本没地让你改。HTML标记语言够简单了吧,多弄几个排版选项都懒,页面排版被搞成这样,真把Word的脸TM都丢光了。
寻寻觅觅寻寻觅觅,牢骚发完,日子照过。<p>和<br>的问题暂时手动解决吧,再抱怨下,Live Writer这个渣,居然只有查找没有替换,真是败给它了。
December 17
这是一杯牛奶,乳白色,大约有两百毫升,在清冷的冬天的早晨里温温地冒着热气。
如果端起杯子一口气喝掉它,那它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杯牛奶。
口感微甜,顺畅地从食道滑入胃中,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手指抚过你的胸膛。
但是这不是一杯普通的牛奶。
也许是窗外惊起的宿鸟,也许是墙边爬过的小强,也许是忽然一刹那的走神;
不过明白那样又怎么样呢,重要的是,你手中的牛奶在那一刻,在空中划过……
弧线,很优美,定格在那一瞬间。
在零点五秒之后,准确地落到了一片黑底白字的按键之间。
哦,你真不幸,那是本本的键盘。
于是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后,本本的屏幕挣扎着闪烁了几下,又仿佛叹息了一声,幽幽地暗了下去。
……
于是,这杯牛奶成了一杯身价四百的牛奶。
PS:这三百来字其实是一句话扩写……
同学的前车之鉴,遂入手ASUS键盘膜一张五十大洋,但愿物有所值。